一日,司马咎忽来信急邀慕沂一见。饱食轩中,司马咎告诉慕沂:“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董光庭拿来的药方是治雷公藤之毒的吗,我一直心怀疑惑,昨日,普济堂的大夫终于说通董蕡,去给他问诊,发现他所中之毒分明就是雷公藤,并不是什么西域奇毒!”
“什么!怎么可能,当年这不是你祖父诊断出来的吗,怎么可能出错!”慕沂惊得站了起来。
司马咎苦恼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的脑子很乱,祖父临死的前半个月,行事古怪,我觉得他肯定有事瞒着我,可是死者已矣,又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雷公藤之毒本不是什么难解之毒,可是按照董光庭拿来的药方,各种药量都减半,却是只能延缓毒素延及心脉,但却会使毒素淤积在四肢,所以他才不良于行。咏归啊,此事包含一个天大的阴谋啊!”
慕沂眉头紧锁:“你说,他自己知道吗?”
“董蕡此人,城府很深,我也猜不透。之前他一直不肯接受问诊,只吩咐按方抓药,但是后来又突然同意。”
慕沂摩挲着茶盏,忽然急道:“那个给他问诊的大夫,现下可还安好?”
“你是怕他杀人灭口?”
“事态扑朔迷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