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流连风月、游戏红尘都被看作是风流之事,至于这“风流”二字究竟是褒是贬,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一般家风清正、儒学传家的书香门第都不会允许子弟踏足风月之地,任凭你如何风流倜傥、诗酒才华,总归脱不开轻浮之名。殷振师兄弟几个,自是从未去过那长安赫赫有名的烟花之地。几人都是半大少年,最大的殷振虽已定亲,但婚事还得放到明年五月份及冠之后才办,遂几人于男女之事虽不至一窍不通,也算得上是懵懂无知。本打算今日晚间去蒹葭阁一探那位头牌白露的虚实,但到了用过晚膳几人还是扭扭捏捏不敢出门。
褚绥之看着对面皆穿着鲜亮的师兄弟,迟疑道:“你们说万一要是被哪位师长撞见,可如何是好?”
殷振不自在地捋了捋衣袖,说道:“为了阿槃,便是火海也得去闯一闯,不过,这些风尘之地的女子大多举止大胆,几位师弟须得小心应付,不能露怯也不能被迷了眼,忘了自己是去做什么的。”
慕渊挠了挠头说:“我们只要装作趾高气昂的纨绔,谅那些人不敢对我们无礼吧。”
慕沂拿了几个荷包走过来递给几人:“几位师兄可别忘了钱袋子。”
褚绥之颠了颠荷包揶揄道:“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