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节刚过,日光明媚,鸟语花香,正是外出踏青赏花的好时节。此时的太学虽无百花争艳之景,但也绿树成荫、青竹猗猗,如诗如画,在这样的环境中读书,不失为一件极风雅的事。
不过今日乃是休沐日,能不为这大好春光所动,宁心静气端坐案前读书的少年屈指可数,大都呼朋引伴,来个春日寻芳。
志道斋内,慕沂便是那不为外物所动的少数人之一,他坐在案前,闭目默读书中经典,清风拂来,吹动案前书册沙沙作响。
慕渊和公孙槃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竹影交错的窗棂掩映着少年挺拔端坐的身姿,时起时歇的莺声伴和着少年清朗的书声,一切显得那么和谐,让人不忍打扰。
公孙槃不由啧啧称奇,捅了捅身边的慕渊,“你这弟弟真是与众不同,小小年纪竟如此沉静好学,这大好春光竟能忍得住寂寞,待在书斋读书,跟你一点也不一样。”
慕渊点头叹息:“也不知怎的,他从小就这样,我跟咏归完全是两种性子。”
公孙槃接着说:“如果我有咏归一半用功,我爹肯定高兴地睡不着觉。”
慕渊扑哧一下忍不住笑;“你还有脸说啊,不过我爹呀倒是希望咏归不要这么用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