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业结束,慕沂收拾着桌上的书本,准备和兄长一起去会馔堂用晚膳。不料身后的范析拍了拍慕沂的肩膀道:“咏归,今儿傍晚在听风水榭有一场太学新学子的聚会,大家想趁此机会相互认识一下,宴会的举办人让我负责邀请大家,其他人都同意了,你们可不能不赏脸啊。”
一旁的慕渊也看过来,好奇道:“是谁主办的,老师们也同意你们在太学内办这种宴会吗,不会是犯法的吧。”
“哪能啊,如果是违反学规的事儿,我会拉着你们下水吗,这个聚会每年都会举行,是先生们默许的,毕竟太学生日后大都是要出仕的,互相了解认识一下也是好事儿不是吗。今年的举办者是关内侯的小儿子刘延,他也是今年新进的诗学弟子,投在辕固先生门下,因着是皇亲,入太学前跟长安王公贵族子弟玩儿的都挺好,所以大家都乐意卖他个面子。”
“既然范兄如此诚恳相邀,那小弟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范兄,你跟这关内侯之子可有交集?”
“我母亲和刘延的母亲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竟然如此,那你们岂不是表兄弟,难怪人家让你来帮忙叫人。那我们日后还得承蒙范兄多多照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