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动众,未足以化民。君子如欲化民成俗,其必由学乎!”读罢,归位。五经博士叩首后跪坐于皇帝对面,开始按《春秋》《书》《礼》《诗》《易》之序讲学。每讲完一章,皇帝都稍作评论,阐发圣人经义,由立于辟雍殿门口的四名鸿胪寺官员负责传声,把皇帝的话语传达给殿下的众生员。
立于阶下的学子们面上无波,心中早已热血沸腾,不少弟子都是刚入太学,谁能料一入太学就能躬逢盛典,一睹龙颜。因此,个个涨得满面通红,若不是碍于礼法,真个要痛哭流涕了。便连在太学待了几年的老生员都有些如在梦中。本来讲经结束后,临雍大典就算结束了,诸生本该跪送皇帝起驾回宫,但天子一时兴起,竟出得殿来要见见这些国之青年才俊,令诸生大感受宠若惊。
耳中聆听着天子教诲、圣人言语,慕沂心中也是感慨莫名,忍不住微微抬起头瞻仰下天子容颜。殿上的人身穿玄色龙袍,眉宇开阔,眼神深邃,仿佛蕴下了一汪江海,洞穿世事,不怒自威,比起上次所见多了些威严和神圣。三十八岁的皇帝春秋鼎盛,功绩赫赫,除外戚、掌实权、平内乱、破匈奴,选贤举能,收复失地,实乃一代明君。虽然眼角出现了淡淡的细纹,整个人显得沉稳厚重,但绝无沧桑疲惫之态,此时正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