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雨水时节,东风解冻,散而为雨,虽草木生长必继之雨水,但河南郡平阴县却连着下了五天的暴雨,连一向能掐会算的庄稼人也犯了嘀咕,不知是福是祸。大雨倾盆,泼洒在屋瓦上、窗棂上,行走在街道上的人披蓑戴笠,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摇摇晃晃,一见到屋檐草棚便钻了进去,溃不成行。忙于生计的人们躲在屋子里,呆呆地望着窗外,心里祈祷这雨快些消停。
眉清目朗的少年负手站在烟桥镇“远来客栈”二楼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大雨目光凝重。“阿弟,”一旁的兄长唤他,“可是为了行程担忧?莫急,店掌柜说此雨虽不寻常,但按往年,应当不日便要停了。”
少年将左手伸出窗外,用掌心感受着雨水的冲击,缓缓摇了摇头,道:“恐怕未必!”
他兄长是个飞扬跳脱之人,闻言,不禁心头一颤,想到少年的家学,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转头看向弟弟,只见他伸出双手对着远处的一座山比划着。待要出声询问,就见弟弟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急急地穿上,道:“阿兄,我觉得有必要出去看看!”
兄弟俩在客栈看到的那座山在五里开外的柳叶村,风雨太大,车马都难以成行,两人并一个老仆不顾风雨,步行往那里赶去。出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