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游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把问题憋了回去。
“你们兄妹俩能别老这么吓人好吗?”
桑酒立即仰头往楼上看去,温季瓷正站在楼梯的最上端,刚从客房里出来。
似是察觉到桑酒的视线,温季瓷同样看了过来。
中间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桑酒的脸还是不可避免地热了几分。
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幕像是重复上演的电影,黑暗中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一丝一毫都能烙印灵魂。
“刚才我们这么大动静,你怎么都不出现?我还以为楼上就只有桑酒呢。”
宋佑是被蒋少游吓了一跳,其实他一语道出了真相,但他自己却没发现。
桑酒立即别开了眼。
温季瓷从楼上缓步下来:“惊喜还办不办了?”
他们也没奢求温季瓷会解释,而是重新放起音乐,准备开酒。
而温季瓷极为自然走到了桑酒的身边,覆上了她握着刀子的手,众目睽睽之下握进手心。
“蛋糕不会切?”
一同握着切蛋糕的刀子,像是一种另类的庆祝,现场气氛活跃,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桑酒也没想着把手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