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瓷身上时,她从自己安静里抽离。
下一秒,桑酒的小世界里多了一个温季瓷,她几乎是一头就撞了进去。
“哥哥!”
桑酒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往温季瓷小跑了过去,停在他的面前,仰着头看他,态度熟稔。
在场人全体震惊了,桑酒是酒喝太多了吗?人都认不清了,可千万别惹了温季瓷生气。
正有工作人员准备把桑酒拉回来,只见桑酒在温季瓷的衣服上蹭了几下:“哥,我头晕。”
令全部人大跌眼镜的是,温季瓷竟配合桑酒的身高,纡尊降贵地弯下了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桑酒的脸。
“嗯,先回家。”
温季瓷的手只在桑酒的脸侧停留一秒,便克制地移开了手。
而桑酒则抱住了温季瓷的手臂,脸贴在了他的身侧,整个人的重量都赖在了他的身上。
“温季瓷……”
桑酒嘟嘟囔囔地想说些什么,温季瓷听出不对,手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状似不经意地捏了一下,柔声道。
“有事回家说。”
温季瓷是无所顾忌,但是他不想在这里暴露他和桑酒的关系,对桑酒来说,不是个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