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亲生孩子般看待,如果可以她就跟那个男人离了跟我过,我当然答应啦,这一天她不知道我到底等了多久,她也不知道我有多梦寐以求想跟她在一起。”说到动情处,这个在缅甸经历过抢林弹雨的男人竟忍不住留下了热泪。
他擦干了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让你们尤其是这位女同志见笑了。”
许琳:“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没事,哭完继续说。”
李忠:“那时我还有点小钱,美珠她刚跟我的时候对我还算热情,直到后来我败光家产做保安时她对我的态度就变了,她就转而对白富贵这个混蛋起心动念了。”
许琳:“那她和白富贵是怎样相识的?你说你破产是白富贵害的又是怎么回事?”
李忠给他自己一个嘴巴子:“都怪我引狼入室,是我接受他们认识的,后来不知白富贵什么时候看上美珠了为了把她抢到手,他就勾结外人卖我一批劣质原石,我一看是他经手的中间人,就放松警惕不觉有诈,结果就让人一次清盘了。再后来就不知他们怎么勾搭上,我恨,我恨呐,我恨我自己为何如此愚蠢地轻信那些猪朋狗友。”
他狠狠敲了一下桌面,力道之大竟然把纸杯中的水给震了出来。
岳小峰:“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