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不明白林玉亭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不过老板收了伤,她确实应该去看看。
晚上休息的时候,林玉亭问汪晓雅:“公司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汪晓雅一愣,林玉亭到底还是问了,说道:“公司能有什么事?好得很。”
林玉亭靠近她,看了看,说道:“你撒谎了。”
汪晓雅只要一说谎耳垂就有点红。
“是真的,”汪晓雅再三强调,“公司好得很。”
林玉亭盯着汪晓雅说道:“那么,公司是不是有什么关于我的流言?”
“没有啊,要有我不会听到吗?”
林玉亭不再看她,不动声色地说:“我明天去公司看看。”
“别,别,我说还不行吗?”汪晓雅急忙说。
林玉亭看着她。
“是这样,这几日李总断了所有和杀业相关的业务,没签约的好办,但是签约的就要陪上大批违约金,这几日李总为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
林玉亭有些吃惊,想想却又是意料之中。
那辈子玉百川就严格遵守玉家不从事杀业的家训,不仅如此,她生病的时候,玉百川还放过生,虽然不是那种买来再放的,但是直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