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行立刻乖觉,对贺天宇说:“宇哥,好好教,我还有事。”然后转头对林玉亭说:“小玉亭,好好学,可别辜负了宇哥的一片……痴心!”
林玉亭看着宋景行远去的背影,想想上一世的雪山,这一世的他真是个奇葩性子。
训练结束的时候已经五点,林玉亭对贺天宇说:“贺总晚上不是有事吗?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天宇。”贺天宇说。
“嗯?”林玉亭不明白。
贺天宇再次强调:“叫我天宇。”
林玉亭明白了,但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凭什么叫他天宇。“不行!”
“那叫宇。”
林玉亭抽了抽嘴角:“想得美。”
贺天宇看看林玉亭倔强的小脸,嘴角一扬:“反正离开了公司,你不能叫我贺总,否则请我吃饭。”
林玉亭没办法,说:“贺天宇,我可以回去了吗?”
“一起回去。”
“你不是晚上有事吗?”
“送你回去就是我的事。”
林玉亭瞥了瞥嘴,送吧,送吧,反正平时你也是送的。
哪知回去后,贺天宇并不是像往常一样目送她进去,而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