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意外。”林玉亭有些生气了。
她对上一次一个人在家而宋启安突然出现的事一直耿耿于怀,照这样下去,她以后不能独自一人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那生活得受多大的影响,甚至失去正常的生活。“你还在提这事,我以后连电梯都不能独自坐了。”
“我陪你坐。”贺天宇说得似乎漫不经心,但是看到林玉亭微变的脸色,又说道:“开玩笑的,我送你到门口就走。”
果真,贺天宇真的只送林玉亭到门口,道了声晚安就走了。林玉亭看着他的背影,眼里一阵复杂之色。
进了门,林玉亭看着正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读言情的汪晓雅,顿感无语。她换了拖鞋,慢慢地走向沙发。
汪晓雅终于抬起了头,看到林玉亭走路比平时慢,甚至还有点步履蹒跚,便问道:“你走路怎么这样了?”
“腰酸背痛。”林玉亭实话实说。确实腰酸背痛,两个小时的跆拳道,这几年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大的运动量了。
汪晓雅相当吃惊,半响说道:“你说的那妖孽是贺天宇吧?你们不会……”她突然有意不说了,还附带了几声奸笑。
林玉亭起初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但是也很快反应过来了,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