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从身后不远处的小酒柜里又摸出了一瓶茅台,一看就是已经开封的。
“那我就再来一杯,最后一杯。”甘代远没等孙婧搭话,就把杯子里倒满了酒。
见甘代远倒完了酒,孙婧觉得有必要提醒他几句。
“哥,小妹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孙婧小心翼翼地说。
“说,有什么不能说的。”甘代远说,“在我面前什么都可以说,骂我王八蛋都可以。”
孙婧咯咯地笑了,骂甘代远王八蛋,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顶多尽点忠言而已。
“我能看出来,哥非常喜欢喝酒。”孙婧试探地说。
“是啊,这可以说是我平生一大爱好了。我也知道,这是一个缺点,但年轻时候在乡镇里呆的时间长了,这个毛病还真挺难改。”
“今天算是例外,在外面您可千万不要经常这么喝酒,会伤肝的。”孙婧觉得自己有必要给甘代远提个醒,就他这见酒亲比见女人都亲的样子,真的有点让人担心。
“说的对。”甘代远说,“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自制力这个东西啊,一辈子都要考验一个意志。”
看样甘代远十分纠结的样子,孙婧不想再往下说了,他什么都明白,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