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胳膊,拉她一起坐到沙发上。
“来,先吃点水果。”于莎莎说着,拎起一个大樱桃送到赵玉珏的嘴前。
赵玉珏受到这等优待,觉得很不适应,忙接过樱桃,放进嘴里。
“其实做秘书这行,不是教出来的,全靠悟性。”于莎莎说,“我今天呢,把自己知道的,跟说一说,其它的呢,就靠自己悟了。”
赵玉珏不住地点头。
“原来是做什么的?”于莎莎说。
“我最初是做会计的,后来借调到审计局,公开招考又考到了那里。”赵玉珏说。
“原来是罗瀚的同事啊。”于莎莎说,“他可是罗检的心头肉,好久没见到他了。”
赵玉珏知道,于莎莎肯定比她更了解这姐弟俩,她不好深说什么。
“一定很有背景吧,父亲是做什么?”于莎莎说。
“他啊,就一个退休老头。”赵玉珏说。
“我才不信呢。”于莎莎说着,从一个柜里取出两本笔记本,交给赵玉珏。赵玉珏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这是于莎莎的秘书笔记。她拿在手里简单翻了一下,放进了自己的包里。有了这两本笔记,她的心里踏实多了。
于莎莎并没有让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