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方便一下。”申一甲实在没办法了。
“我听说要离开督查室呢?真有这事吗?”方艳说。
申一甲被吓得一激灵,方艳这哪里是听说啊,这本来就是事实,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果他不接茬的话,方艳的声音可能会越来越大。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打开门就进了屋,方艳从后来跟了进来。
申一甲不想验证方艳的推测。虽然封官生已经找他谈话了,他也见过了市长宫树仁,似乎一切都已经落靠了,但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毕竟这件事还没有正式公布呢,政府办多数人还都不知道:“艳子啊,我到底是不是离开督查室,光凭猜测不行,要以正式公布为准。”
方艳根本不接申一甲的茬:“这么大的事,是不是该请我吃饭啊?”
“别闹了艳子,这事可千万不能出去说啊。”申一甲说,“我也只是听说,候选人多着呢,再说也不一定能轮到我。”
“那我告诉吧,这事恐怕非莫属了。”方艳说,“行啊,现在是鸟枪放炮了,我可跟说啊,我可是跟最近的同事,可不要官升脾气长,小脸一抹,到时候不认识我啊。”
“不会的,怎么会呢。”申一甲说,“要是真有这一天,我们照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