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开玩笑以外,我对说话一直都是很认真的。”申一甲说。
“那好,领几个女孩去过三亚了?”姜玉慧问。
“没有啊,从来没有,我没去过三亚,更没领女孩子出去过。”申一甲说。
“天,勇气可嘉,但愿意没有撒谎。”姜玉慧说,“觉得我一个未婚女孩儿跟出门旅游合适吗?”
“那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可是特意为要了一个名额,要不我就自己去了。”申一甲说。
“哪儿要来的名额?”姜玉慧问。
“旅行社啊,嗯亲戚给的。”申一甲说。
“还有这亲戚呢。”姜玉慧说,“要是真领我出门,住宿怎么办啊?”
“该怎么住怎么住啊。”申一甲说,“我们只是人,住在一起不太合适,这个我知道。”
“只是人?”姜玉慧笑了,“我什么时候答应做的人了?”
“我们都接过吻了,还不算人吗?”申一甲问。
“缺德,谁让说这个!”姜玉慧说。
申一甲被姜玉慧呛的哑口无言,这世道上哪儿说理去啊。谈爱又不是演戏,想吻谁吻谁,想怎么吻怎么吻,吻完了小脸一撂,我是职业嘀,接个吻还算个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