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看了申一甲一眼，又赶紧低下了头。
“推拿店的厕所应该用过吧？”申一甲说，“想想看，我们店里的所有垃圾、粪便，是不是都从下水道冲走了。”
吕良矜着鼻子，做恶心状。
“不用我多说了。”申一甲说，“今天带走的那个女人，就是下水道。”
申一甲就是想恶心吕良一下，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比小姐更脏了，吕良竟然大大方方地跟着人家去旅店，这不仅有损推拿店的声誉，他这个当师傅的也脸上无光啊。
吕良像是突然醒悟的样子，冲着申一甲连连点头。
“要是真想女人了，至少也要找一个干净的、本分的，她喜欢、也喜欢她的女人。”申一甲说，“我不想看到再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我……”吕良欲言又止。
“我什么？”申一甲说，“吕良，咱们丑话说到前头，今天我是既往不咎，今后如果再犯这样的错误，我没什么说的，立刻打发回老家。”
“我……我……”吕良有些吞吞吐吐。
“到底想说什么？”申一甲问。
吕良朝门口看了一眼，无奈地说：“没什么，算了。”
申一甲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