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了面又能怎样,总不能青天白日之下就来一场车震吧。
“唉,可以理解啊,孙书记现在是县委领导,咱小屁民想见一面不容易喽!”申一甲酸道。
“一甲,什么意思?对我有想法了?”孙婧说。
“没有没有,我哪敢有想法,我这条命都是给的。”申一甲说。
“一甲,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孙婧有所察觉,“郝桂丽的事,放心,我已经在帮她物色新的工作了。”
孙婧察觉出申一甲的情绪,口气立刻缓和多了。
“我真没事,就是想给打个电话,没事出来坐坐。”申一甲说。
孙婧沉默了,申一甲猜她可能要挂电话里,心里非常沮丧,可是电话里忽然传来孙婧清脆的笑声。
“一甲,难为惦记我,那咱们下午见一面吧。”孙婧说,“不过我有言在先,不能在车上胡闹。”
“得令!”申一甲没想到孙婧最后还是答应见他了。
下午两点钟,在离阴明穴推拿店不远的一个十字路口,申一甲上了孙婧的山地吉普,她的司机没来,天暖了,她自己驾车回来的。
孙婧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小伙子,还是那么帅。”
孙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