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是在用话将他,但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提醒自己,千万不要上她的当。别看她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他又没钻到她的心里,到现在也不知道她是否在意他和别的女孩子接触。
申一甲赶紧转移话题,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提起了郝桂丽。
“郝桂丽的事,真的没救了吗?”申一甲还是有点不甘心。因为剥夺了她的老师身份,就意味着郝桂丽以后再不能当老师了,他不知道于纯虹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孙婧瞟了申一甲一眼:“郝桂丽的事,是不是还找了别人啊?”
“没有,绝对没有!”申一甲信誓旦旦地说。
“我相信,那可能就是郝桂丽自己又找了别人。”孙婧说,“从县领导到县里有头有脸的人,已经有好几个找过我了,都是为郝桂丽的事。”
申一甲这才知道,就在下午他等孙婧的功夫,郝桂丽的老公拿着五捆现金,去了孙婧的办公室。当然,孙婧没收,很快就把郝桂丽的老公赶了出来。
“我一直想不明白。”孙婧说,“联中的老师,一拍就是五万,一拍就是五万,我这个县委副书记出手都没有他们这么豪气,他们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钱啊,怎么这么大方啊?”
申一甲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