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逃脱孙婧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孙婧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她刚到工会不久,施主准备带领她和祖主任去省城争取救济资金,本来计划当天中午到达省城,但因为正巧某局长父亲去世,某主任岳父去世,施主领着他们去了一趟殡仪馆,从活动资金里抽出了一万元,分成两份,分别交给了他们。
当时,孙婧就觉得施主过于慷慨了,死个人,凑个份子,三头五百,顶多千八百元,足够表达心情了,施主的出手未免过于大方了。现在,她终于明白施主为什么出手那么大方了,原来撒出去的钱,早晚要回笼的,撒出去的时候是公款,收款却装进了个人的腰包,这只是一把手的专利。
孙婧见几位副主席都没有走的意思,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她默默地给施主算了一笔帐,代表单位凑过分子的一把手近百人,每人就算本来本去拿五千元,也有五十万。全市有点规模的企业有四百多家,就算有一半的企业每家拿一千,就是二十万。全市一百五十多个单位,每个单位拿两千,又是三十万。
这已经是最保守的估计了,施主的岳丈去世,他至少要收入礼金一百万元。如果计算的标准再宽泛一些,就有可能再翻一番。
孙婧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