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来的保健师?怎么敲诈的?”孙婧问。
“钱呗。申老师在望月楼给客人做保健,被当成了嫖客。”申一甲说。
“我不信,真不信。你就是想管我要钱,又不好意思直说。我今天实在太忙了,明天抽空给你送去吧。”孙婧在电话里咯咯笑了起来,这小子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不是要钱,又能干什么呢。
申一甲无奈地摇着头,完了,孙婧又理解错了。如果他接不上话,对方可能就要挂电话了,这可怎么办。
“姐,亲姐。”申一甲绝望地喊着。他不想要孙婧的钱,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她的钱。两块玻璃,充其量也就几百块钱,可现在派出所要敲诈他五千块的罚金啊,“玻璃钱我不要了,我看你是个富有同情心的白领,做点善事呗。”
“不要钱?不会是另有所图吧?”孙婧笑道。
“钱我真的不要了,你要能帮我把这个保健师救出来,我为你做一年的免费推拿。”申一甲说。
孙婧心里盘算着,一年的免费推拿,其实也没有多少钱,关键是看她做推拿的频率,要是一个礼拜做一次,五千块够做三年了。
孙婧把车停在路边,面对申一甲开出的条件,她多少有点动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