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魔修们确认了令牌的真伪,态度顿时大变,仿佛先前那么倨傲的是另一拨人似的,毕恭毕敬地道:“姑娘见谅!”
任茵哪里有空跟他们计较态度问题,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他们俩去哪儿了?”
“这……大概还在里面吧……”魔修不确定地道,他窥见任茵脸色不好,下意识地推脱责任,“您给我们的命令是杀飞蝗真人,没说要保护他们……遇到这种意外,我们一时半会儿最多只记得保护令牌持有者……”
任茵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心知这群魔修也并不怎么靠得住,便道:“我知道了,你们先走吧。”她没空耽搁时间,一心想着回去寻找温青言和越之。
谁知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魔修们这次却拦住了她:“不行啊姑娘,爆炸余波未退,此时进去太危险了,而且里面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能动用神识,进去也没用啊。”
任茵神色诡异地打量他们:“你们怎么这么好心?”
魔修们纷纷老脸一红,也不掩瞒,老老实实道:“您手里有红字令牌,咱们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出事啊。”
任茵翻了个白眼,正打算命令他们不许再拦,就看见逐渐减淡的强光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正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