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心甘情愿受罚吗?”温青言头也不抬地道。
宋睿明自知理亏,只好低头认命:“……好吧,那至少等我将鬼修埋下的钉子全拔了再去。”
那小孩成天跟在宋睿明屁股后头跑,宋睿明去哪他就去哪,所以要查,就得他自己将这些天去过的地方统统跑一遍。
任茵回到泽玉峰后,直接去峰顶寻泽玉真君,将这事告诉了他。
据说与鬼修有着血海深仇的泽玉真君得知此事后,却只是淡淡地颔首:“我知道了。”
任茵犹豫了一下。
泽玉真君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便问:“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我对鬼修所知不多,不过听起来,他们手段诡谲,似乎是个很难对付的对手。”任茵没说的是,您怎么看起来这么淡定呢?
泽玉真君道:“鬼修销声匿迹多年,如今重新出现,未必已成气候,不必太过担忧。”
任茵转念一想,也是,这位都渡劫期了,在修真界几乎可以说无所畏惧,自己真是以己度人,想太多了。
担心鬼修对师叔祖不利?对他们来说难度太大了吧,除非他们也有一位渡劫期的老祖,不然怎么折腾都是跳梁小丑,掀不起大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