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谢我,又不是什么大事。”任茵笑道。
她是只怕自己一个人回去,半路又给谁瞧见,被拉过去干活。
几个小姑娘大约是觉得与她熟了,没先前那么拘束,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难免提到刚刚见到的那位师叔祖。
“师叔祖穿的是白衣呢,我头一次瞧见将白衣穿得那样好看的人,说起来,咱们缝制的礼服也是白色的。”一个小姑娘道,“师叔祖可真喜欢白色。”
是人都爱听八卦,任茵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
“这你可就说错了。”又一个小姑娘道,“我听师父师叔她们说,师叔祖穿白,是为了给他早逝的道侣守孝。”
“啊?”小姑娘们都唏嘘起来,“师叔祖一定很爱他的道侣。”
还有这种缘由?任茵暗自咂舌。
等她安置好小姑娘们,走到亲传弟子那一片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时,已经有大半的人坐着了。
礼单还没有念完,来访的宾客们送的贺礼依然在源源不断往上送,看架势真的要念到晚上。难怪织峰今天才将礼服送过去,看来真是一点儿也不必着急。
“哎,任师妹你来啦。”宋睿明指着桌上的灵果,“尝尝这个,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