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赶紧下船啊?我要收工了。”
此人眼神一狠,举刀便架上了老头的脖子:“说!是谁让你开船去接这群人的?”
刀架在脖子上,老头却也不服软,冷笑着道:“我可是替尊主办事的人,你是哪个狂妄之徒派来的?也敢杀我?”
“尊主?怎么可能!”他一抬手露出一块令牌,“我才是替尊主办事的人!”
看到眼熟的令牌,老头震惊了,忙道:“可是那人也拿着牌子!”
那人嗤笑道:“你个老眼昏花的老头,连令牌真假都看不出来了!”
老头却道:“放屁!谁闲着没事嫌命长,去伪造最顶级的红字令牌!”
“哦?红字令牌?”得到这样一个线索,他突然不急了,慢慢将刀放下,“看来此事,非同小可啊。”
他看向平静的西来镇,一把将老头丢在地上,缓步往镇里走去。
任茵还在街上晃悠,因为离海边不远,她看见了船靠岸之后,数百人奔向四面八方的场景,捧腹之余也放下了心,正准备回去,就听见有人喊她:“影姐?”
她一愣,转身,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容。
“小月?”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