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露可又说,“你知道今天的婚礼上,叶苏对普丽希雅许下的誓言是什么吗?”
泽金撇了撇嘴,“无非是我永远爱你之类的呗。年轻人嘛,都这样。”
玫露可说:“不是,叶苏说的是——我将永远爱护和尊重普丽希雅小姐,帮助她遇见更好的自己,也努力使自己变成更好的一个人,能够配得上普丽希雅小姐的垂青。你女儿哭得一塌糊涂。她本来是为了报复你和普约尔要将她嫁给伊斯廷才不顾矜持和叶苏在聚会见面的当晚就偷吃禁果的,没想到却嫁给了自己一直仰慕的人。”
泽金沉默不语,过了好久才说:“还好我当时对你的劝告留了心,没有犯下大错,不然就真的晚了。想想要和叶苏这样的人为敌都会让人感到不寒而栗。若不是因为普丽希雅,恐怕他也未必在乎我们普氏家族的死活。”
说完,她又有些担忧地说,“叶苏已经告诉我们该怎么做了,不知道共主能否……”
玫露可微笑着打断了泽金的话:“你不用担心。共主的胸襟远比你想象的宽阔。悄悄告诉你好了,共主告诉我,她想效仿玫洛薇,世俗的归世俗,宗教的归宗教,也就是辞去教宗一职,将教权交给主教,自己只保留共主的行政职能。”
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