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待会儿她回来,咱们一起劝劝她,让她放弃这场,到时候你可不能给我唱反调,不然回头我可饶不了你!”金妈妈伸指头点了点丈夫的额头。
“好好好,都听你的,咱家啥时候不是你说了算?”金爸爸好脾气地笑。
金小鱼全然不知自己的随便去打个酱油,就让全家人都伤透了脑筋,她这会儿还在公交车上,乐滋滋的跟傅凯旋说:“你技术这么好,如果真的能跟那个齐悠然搭档,说不准真能拿金奖呢。”
“你想太多了,就咱们这水平,连人家哈国那边儿的零头都赶不上。”傅凯旋毫不客气地打击她。
“不会吧?”金小鱼瞪大了眼。
“怎么不会?你是不知道他们国家和咱们国家可不同,他们把体育看得特别重,大学都会因为你的体育成绩好而降分特招,他们那边的家长也和咱们的家长不同,他们觉得孩子就要在摔摔打打中才能成长,再加上他们那边气候寒冷,滑冰几乎没有孩子不会,哪儿像咱们这儿,参加个海选赛都凑不齐人数。
估计到时候咱们上去也不过就是给人家垫底儿的,只不过尽力输的不要太难看就是了。”傅凯旋解释道。
“好吧,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就没什么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