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都来了?是有什么事吗?毕竟大家都是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是不是我孙子又惹什么事情了?”
大长老放下手中的杯子,眼皮微抬,“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龙主不和我们联系了?为什么靳家和我们钱家的联系断了?你要知道,在你放弃竞争龙主之后,那些失败的人选是你和靳家做戏,打击了我们钱家,虽然靳家回援及时,可是前几也伤了根底,这些年靳家一直心有愧疚,一直在扶持我们,到我们钱家恢复之后也并不曾断过,可是现在断了,你是做了什么?”
钱进心中发虚,想起了之前偷听过的属于风楚楚和靳海的谈话,他知道这是靳海发现了他的真面目,可是他不能这么说,他虽是靳家的家主,但是长老们也拥有半数的权利,还拥有家主的罢免权,他不能说!
“这个是我也想知道的,为什么我们兄弟之间忽然就疏远了。”钱进低着头,别人看不清脸色,但是钱渊注意到了,钱进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修剪的工整的指甲已经划破了手心的皮肤,血液已经落到了地板上。
钱渊忽然就轻声笑了出来,真是伪君子,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怎么维护自己的名誉,怎么样能完美的把自己从那摊浑水中挖出来,不愧是钱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