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荆虽然看不起男人背叛的举动,可是在车上看过资料之后,真是觉得这个孩子是个悲催的孩子。
那个刘叔叔不就是他母亲的初恋也就是骈头吗,听那男人说还时不时来打秋风,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怪不得,楚楚要她过来呢,估计要和这个母亲撕一下了。
“快进来!”他的母亲生气了,荆荆在男人的腰上怼了一下,示意男人进去。
在回家的路上,荆荆已经说过了,她做什么男人只要服从就好,被一系列的事情伤到麻木的男人只会愣愣的点头。
“哎呀,你们家怎么这么小啊,我跟你说,咱们结婚以后可不能住在这,实在是太小了,真是的,住的是猪窝吗。”荆荆的话一出,男人的眼中就有些尴尬了,然后明清十分想笑。
他的母亲不乐意,“谁啊,在我们家这么大声,是你……”
荆荆打断了他母亲的话,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屑的看看他的母亲,“亲爱的,这是你母亲?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我是客人呐,怎么不叫我进去坐,真是的。”
他的母亲眼睛一转,荆荆装出了一副暴发户的气质,主要是人家小平民不懂什么,只有暴发户在人家的眼中才是富人,他母亲觉得荆荆好像是很有钱的样子,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