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来心中不是不怨的,这么多年下来,他一直都问自己,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被家人抛弃。
金来的心中一直有个阴影,现在有时还会做噩梦,那就是自己被掐住脖子,呼吸苦难,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触,每次做梦之后都会让他身心疲惫。
那是冯父的妻子,在精神最不好的时候做的事情。
“你知道吗?我刚到孤儿院的时候,岁数不大,长相又好,其实受了不少欺负的,我得到了院长的怜爱,那是因为我故意让院长看见几个大孩子打我,所以院长为了我,把我抱到她的房间去睡。”
金来的话是对着冯父说的,这让他有些好奇,他不是不想让这个孩子回到自己的身边,只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可是我发现,我不能和院长一起睡,两个原因,一个是我做噩梦,根本无法和人在一起睡,另一个,我会招来更多岁数大一些的孩子的孤立和殴打。”
这也是常态了,孩子们是最天真也是最无知的时候,孩子的恶意是很纯粹的,往往是这种天真的无知是一种很纯粹的残忍。
“你知道我的噩梦是什么吗?”
金来走到冯父的面前,他改变主意了,他想为自己讨回一个说法,要不然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