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过对我的抢夺来证明你自己的价值,你自己的优秀,鹿浅浅,不要再来找我了。”
鹿浅浅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里,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这和司氏夫妇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要是鹿浅浅还是想要做什么的话,
奉陪就是了,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有什么可怕的呢。
医院中,见司夜擎的伤口开始结痂的风楚楚,难得和司夜擎睡在一张床上,不过,由于担心压到司夜擎的伤口,睡得不是很安稳。
鹿浅浅回到鹿家的时候,鹿父难得在家,正坐在沙发上一颗颗的抽烟,看上去烦躁的很。
“你去哪里了?”
“去找司夜擎了。”
“他答应了吗?”
这是鹿家父女商量好的事情,鹿父希望司夜擎看在之前和鹿浅浅的情分上放过鹿家,鹿浅浅本不想去的,可是鹿父一再催促,鹿浅浅知道鹿父的清楚已经紧绷到极点,不敢在触鹿父的霉头,根本不敢告诉鹿父自己之前做了什么,她已经把司夜擎得罪的不能在得罪了。
“现在执掌着司氏的是风楚楚,你认为风楚楚会放过我这个曾经羞辱过的人吗?而且,你还差点叫她守了活寡。”鹿浅浅不想叫鹿父在抱有不该有的期待,直接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