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楚楚,看来你真是是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怎么现在来讽刺我没有见识了?”鹿浅浅真是快要气疯了。
“哪有,鹿小姐,在座的哪个不知道,我风楚楚是有名的礼仪达人,怎么会这么有失自己风范的事情呢?”风楚楚摇了摇扇子,还是遮着自己的脸,她嘴上是这么说,但是眼睛上写着,就是这样,讽刺你又如何。
“我没有见识?我是正经的世家小姐,再说你那个什么礼仪达人是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当初被人家挑出多少处错误来?现在倒是敢说自己是礼仪达人了?”鹿浅浅想的不错,想通过当年的事情刺激一下风楚楚。
可是她的算盘被风楚楚看得一清二楚,鹿浅浅啊鹿浅浅,你还嫩着呢。
“鹿小姐,这件事从头来说就是一张请柬的事情,你们父女俩在这边说了这么长时间吗,不会是真的没有请柬吧,现在鹿氏已经不好成这样了吗?居然脸连请柬都不能有了。”
风楚楚现在学的就是打蛇打七寸,一击毙命,根本不接鹿浅浅的话。
风楚楚的这句话说完,在场的所有宾客都意味不明的看着鹿家父女,尽管鹿浅浅想要把风楚楚千刀万剐,可是在众人面前,只能咬牙笑着,把自己的请柬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