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楚楚无所谓的语气激怒了,“风总,这就是您享誉全世家的教养?”
“教养这种东西,是分人的,给有教养的人看的,是教养;给没有教养的人看的,那就不是教养,而是教训了。”风楚楚正视黄父,说话毫不客气,仿佛面对的不是长辈,而是需要教育的晚辈。
黄父有些哑口无言,黄佳佳在明镜进入会议室的时候就没再开口了。
“黄小姐,你继续说。”
风楚楚叫来的保安像是拖死狗一样把年轻男人拖走,扔在担架上,在黄父的示意下,有两个黄家人跟了上去,避免风楚楚和明家再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和阿清的事情是前任明家主,明清的爸爸决定的!他说过,一个月后会直接主持我和明清的婚礼!”黄佳佳努力把脑海中年轻男人的脸赶出去。
“现在当家的是我,父亲从未跟我说过他给明清定下婚约。”明镜并不像黄佳佳想象中那样,听见是自己父亲定下婚约就盲目听从,而是直接反驳了黄佳佳。
“伯父说过的,我能给明家带去利益,这也是他选择我的理由。”黄佳佳直接把明父给她的理由抛给了明镜,实际上她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黄佳佳才会着坚定的认为自己会是明清的妻子,是明清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