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措身体有些僵住了,他不会知道只是鹿浅浅的一个计策就能做到这些事,他不由庆幸自己直接找了司夜擎和风楚楚,其实也不怪苏措。
苏措一个男人,哪能对女人之间的弯弯绕绕这么了解,就是叫荆荆来,她都不一定能看明白,因为性格豪爽的荆荆根本不屑于这种事情。
风楚楚见苏措已经把事情想明白了,叹口气,要不是为了荆荆和司夜擎,她也不会把事情这么赤裸裸的摊开在苏措的面前,毕竟,男人嘛,总是对得不到的白月光念念不忘,这是男人,不,是人类的通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所以风楚楚把这些事说出来是有风险的。
风楚楚是知道白月光的威力的,可以说鹿浅浅曾是所司夜擎的白月光,要是跟苏措说明白了,苏措想明白是好事,但要是苏措回不过来这个弯呢,风楚楚很有可能被苏措认定为挑拨和离间。
好在苏措想明白了。
鹿浅浅有些得意的看着苏措匆匆忙忙的离去的样子,她知道这是苏措发现晴筱不见了,要去找呢,可是她看见苏措在离去二十分钟之后像是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的回到会场,还悠哉的拿起酒杯,喝起了酒的样子,皱着眉,当她看到时间越来越近,苏措还是没什么动静的时候有些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