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这句话,我不太了解,能解释一下吗?”风楚楚语气平淡但是响起来,叫屋子里的紧张气氛更加紧张了,在她们的印象中很少有人能顶撞明家主,明镜几个顶多会不说话,不会当面和明家主对峙,这就导致了,明家主的自我膨胀。
“你说什么?”明家主觉得自己的青筋在头上蹦啊蹦,这是你的侄女,这是你亲侄女,不能说话,不能生气。
“你说清哥是废物,证据呢?现在是法治社会,要讲究事实,如果事实和你说的情况不符合的话,我们是可以起诉的。”谁也没料到风楚楚在怼明家主的时候突然从发力,和明家主面对面开撕。
明家主一时语塞,“这个败家子什么都做不好,不是废物是什么?整天游手好闲的,一天下来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你说的雇佣明清只是开玩笑的吧。”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以自己的意愿去断定别人是什么样的人,然后不再更改的人。
“我叫你一声大伯,当年我父亲为什么会私奔的时候,你不知道吗?难道不是某人将事情的之后告知我的父亲,而我的父亲对你也是深信不疑,这才导致了父亲的软肋被戳。
风楚楚将明家主的心思揣摩的差不多了,才开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