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苏成面对无言的苏父。
一直到进了司宅,风楚楚的情绪仍旧不正常,看见陈总和律师,直接孩子气的走到两人面前,示意自己不开心,无声的撒着娇,求陈总和律师安慰。
陈总和律师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只好回头看苏措和荆荆,得到的是两人也不清楚的眼神。
律师见风楚楚更加不开心的表情,示意风楚楚到自己这边来,于是风楚楚直接坐在沙发边上,头靠在律师的膝盖上,就像一只需要安慰的小狗,律师摸着风楚楚的头发,一下一下,平静极了。
“言爸爸,为什么,人就不知道适可而止呢,总要等到失去才会珍惜。”
律师,也就是陈言,手顿了一下,又在风楚楚的头上拍拍,“人不就是这样的生物吗?”
风楚楚很少直接叫律师言爸爸的,可以说从没叫过,所以其实律师的名字除了陈老谁都不知道,基本上都叫叔,因为别墅里的老人多,按照辈分来讲,陈老和律师比徐秀清他们小一辈,但是年纪又没差太多,所以各叫各的,大家都叫陈老陈叔,叫律师叔,因为这一辈只有律师一个,倒也没有叫混的情况。
所以在座的没有人知道律师的真名。
经过律师安慰的风楚楚情绪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