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怒视着苗惜,苗惜扭过头,不看陶姜的眼睛,这男的是他们学校有名的纨绔,平时就喜欢招猫逗狗的,尤其喜欢调戏女同学,偏偏这厮家里是开矿的,家里有钱的很,长得还可以,不少小姑娘喜欢,投怀送抱,当年见到风楚楚之后,惊为天人,一直缠着风楚楚。
好在风楚楚有老师、教授们的掩护,一直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风楚楚没有消息的这段时间里,这人一直没放弃找风楚楚,这人是隔壁班的,按理说和他们没关系,可是架不住,这人和苗惜是亲戚关系。
估计今天这人就是苗惜招过来的,你看那男人隐晦的目光不断在风楚楚身上打量,想也知道没什么好事。
陶姜皱眉,直男的想法叫他根本不知道苗惜是怎么想的。
陶姜不懂,风楚楚懂啊,真是锅从天上来。
“这是你家开的?”对于不熟的人,风楚楚可是不客气的很,她可是记得今天上午司夜擎吃醋的样子,要是被司夜擎看见,自己明早绝对起不来床。
一般人都听得出来的不耐烦,轻浮男眼中的征服欲叫风楚楚看到一清二楚,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果不其然,轻浮男不但没有走开,反而把自己一直拿着的那杯酒递到风楚楚这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