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刚才是谁说的来着,我记得刚才还有人坐在那里高谈阔论,说,真不知道这种平民有什么好的,苏家的眼光真是有问题,”荆荆弯下腰,眼睛直视刘莹,“至少比看上你这种只敢在背后骂人的小人强。”
“哈?我小人?苏家的眼光就是有问题,家里的长辈穿的那么寒酸就来参加婚礼,有没有礼貌?”刘莹指着主宾桌的荆荆爸爸。
荆荆爸爸坐立不安,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有些沮丧,自己果然不该坐下的,给荆荆添麻烦了。
“别动,你啊,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看着,荆荆的性格你很清楚,她现在展示给你的,要你安心,她没问题。”
陈总按住荆荆爸爸想要起来的身子,安慰他。
荆荆见刘莹指着自己的父亲,一巴掌就把刘莹的手指拍开,发出好大一声声响,吓了所有人一跳。
“礼貌?拿手指指着别人的女人跟我讨论礼仪?开玩笑吧,我还真就告诉你了,就算我没有礼貌,也和苏措领证了,上了苏家的家谱,是正经的苏家人,人家苏家都没嫌弃我,你是谁啊,嫌弃我。”
刘莹哪里说的过以玩笔杆子为工作的荆荆?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只会母凭子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