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鹿浅浅重复。
苏措看鹿浅浅的表情,她的情绪已经很不稳定了,他咳了两声。
“你记不记得两年那次,你发烧发的特别严重,夜擎在你身边陪你两天,后来因为公司有事,他才回去?就那回。”
“我记得,我和妈妈一起睡的,我半夜又发热了,妈妈照顾我一晚。”
“就是那晚,你发烧了,秦女士去拿药,你爸搂着那位微微女士在安慰,微微女士哭着说,她不忍看着自己的亲女儿受苦,要是自己能替你受苦就好了,你爸安慰,现在咱们的女儿已经得到最好的了。”
“这些你怎么知道?你骗我的,这些都是你编的!”
鹿浅浅还要冲过来,被林子祥拦住了,林子祥的脸已经黑成炭了,“安静听着。”
“可那两人不知道,为了更好的照顾女儿,自己出门时也能时时看你的秦女士在她的房门口装了摄像头,就对着你的房门,那两个人估计也怕秦女士回来,就站在门口,正好被摄像头拍的一清二楚,后来检查完录像的秦女士不相信的将你和那位微微女士做了鉴定,这就是过程。”
“秦女士将录像拿回了秦家,那时候鹿家正旺,又因为我家长辈认识秦家家主,秦女士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