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父被噎的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我这没什么需要忙的了,马上要到吉时了,你不是还要带新娘出来吗。”
这说法好像打发要小费的侍者一样,竟然一点面子没给鹿父留!
鹿父要气得的抽过去了,他努力忍住怒火,今天是你女儿最重要的日子,一生一次,等到明天入主司氏,这些人都得对你卑躬屈膝,你要忍耐。
客人们看着鹿父抽搐的脸也是开心,这几年,鹿父为了扩大公司规模,无所不用其极,得罪的可不止一家,只不过以前司氏会护着鹿家,现在,哼哼,司氏自身都难保了,鹿家可以动动了。
“亲家,今天过后要互相帮助了,别说这么疏远吗,毕竟司氏还有鹿家的股份。”
徐秀清看着皮笑肉不笑的威胁自己的鹿父,脸上没了表情,“司氏?老头子走了之后,司氏有没有就无所谓了,司氏不是禁锢孩子的囚牢。”
徐秀清一语双关,她可是提醒过鹿父了,看在以前的交情上,如果鹿父真的执迷不悟,那就别怪司氏不念交情了。
“是吗?今天是浅浅和夜擎的婚礼,以后有了孩子,两家公司迟早要合并,主次得分出来。”
鹿父没听出徐秀清的意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