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就算有人关心,但伤口到底有多么的疼痛,愈合的时候有多么的发痒,这些都只有自己才清楚。风楚楚很了解,看着保镖手腕上面的各种新旧伤痕,“你为什么会做保镖?”风楚楚忽然对这个跟自己接触了很多天的人产生了好奇,“是应聘了这样的职业么?”能够成为陈总身边的人,并且安排在医院保护她,应该是很信任的人才对。
“我是陈总从街上捡回来的。”
保镖犹豫了一会儿,黝黑的脸上倒是露出了一点点红晕,腼腆的小声说着。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方言的味道,憨厚朴实,如果换身衣服,完全看不出来是做打打杀杀的人。风楚楚略微有些好奇的坐在地上,将创可贴拿出来,放在手里,问:“是在日本的街头?”
“嗯。”感受到风楚楚温柔的手,保镖低头,“你今年多大了?”
看着他那么害羞的样子,如果是正常的成年男人,应该已经有过女朋友,不会因为这样正常的肢体动作而感觉到紧张吧?“我今年二十岁。”风楚楚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张大嘴巴,半晌都没有说话。这种吃惊又好不收敛的表情,保镖似乎是看过了很多次,尴尬的挠着自己的脑袋,说:“很不像吧?”
“嗯,有一点点,我以为你已经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