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献上自己的红唇。
这一刻,她的心里是渴望司夜擎能够给与自己一点点温柔的,哪怕只是假象。
今天,风楚楚太脆弱了,脆弱到一点点的温暖都能够让她感激很长时间。可是,她这副主动的样子,让司夜擎的心里一顿,眼前浮现出鹿浅浅当初跌倒在地,浑身的衣服都被扯成了碎片,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对眼前的女人也没有了刚刚想要温柔对待的心思,“你,每天都是这样的渴望么?真是贱……”
“是啊,我就是贱,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冷言冷语,像是一把无形又锋利的刀子,狠狠的直接插进了风楚楚的心。她冷笑了一声,睁开眼睛,再也没有刚才的温柔和渴望,推开司夜擎,说:“我如果不是犯贱,当初怎么会选择嫁给你,明明知道这是地狱!我还是要奋不顾身的进来,我当然是贱……”
“你觉得司家是地狱?”
司夜擎不知为何,听见风楚楚这样说,心里就是有一股烦躁的感觉。
“当然不是,司家对我很好,奶奶也对我很温柔,给了我很多温暖和家的感觉。让我感觉到地狱的,就只有你一个人,司夜擎!”风楚楚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忽然很想在今天,将全盘托出。或者不想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