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聊天,梁母依旧很开心,看着自己的女儿,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最后梁母舍不得自己闺女熬夜,才让贝秋赶紧去睡觉。
母爱大如天,贝秋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守护整个家族的念头。
第二天。
贝秋就办理了高中的转学手续,在国外读了两年,虽然国内外的教育不同,毕竟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直接让梁母安排,进入郎晔所在的学校,成为郎晔班级的插班生,来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傍晚。
贝秋就直接给郎晔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特别大,郎晔说话也基本是用吼得,“喂?!”
“郎晔吗?”贝秋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嗓音。
“喂?给老子说话!”郎晔那边听不见一点声音,捂着一边耳朵,也听不见电话里到底是谁在说话。
贝秋微微蹙眉,对着电话那头大吼一声:“是郎晔吗!”
这一声可谓是撕心裂肺。
梁母在楼下休闲打理花草的手,都顿了一顿。
果然这次郎晔听见了,有些莫名的看了一下手机,又吼道:“谁啊?”
“我是粱贝秋。”贝秋提起嗓子在吼一声。
郎晔那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