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泼脏水,又立马使了出来。也不知道他平日里到底看不看书,有那么多高明的法子,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最无力的。不过这种办法虽然无脑,可是的确惹人生气。
她宋明月除非是疯了,瞎了,傻了,才会让这个南宫宴占便宜,还什么‘缠绵’。还好她今天吃的东西都消化了,不然可能要吐在当场。
戚柔也是被气的不轻,猛地一拍桌子,道:“好你个老尼姑,被猪油蒙了心了,在圣上面前也敢说瞎话!我们家明月还是未出阁的闺女,被你这个信口雌黄的一污蔑,凭白遭了污名,后果你来担么?倘若不是有皇上和娘娘在,我现在就要人把你拖下去,拔了你的舌头!”
“啊……贤……贤王妃,贫尼不敢啊!贫尼说的字字属实,绝、绝无半句虚言!”反正横竖也是死,被查出来是假的是死,倘若不根据南宫宴的做也是死,回去了还不起那些赌债更是死。索性博一把,说不定就能赢了呢。她咬紧了呀,反而气势比刚才那支支吾吾的态度硬气多了。
宋明月的注意力并不在慧静身上,而是一直都在盯着在她身边瑟瑟发抖的如妙。如妙在她的印象中一直是个很乖,又十分天真的小尼姑,不谙世事,在那云迷庵中简直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正常按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