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和什么?这两人莫不是疯了不成,恼羞成怒,拿这个东西来膈应自己么?宋明月有点莫名其妙,因为这拿出来的脂粉香气着实呛鼻。这两人虽然和自己剑拔弩张,可是也没有必要这么明显给自己使绊子吧……宋明月有点嫌弃用手绢把那脂粉包出了,随手放到了一个空的匣子里。她还不至于傻到因为不喜欢就把东西丢掉然后落人口舌。
不过还别说,虽然这种给人找麻烦的方法简单粗暴,可是真是不失为一种‘好办法’。宋明月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被这浓郁的脂粉香呛的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还在心中腹诽这两个人,忽然浑身一颤,觉得身子不可抑制的痒了起来,不是肌肤上的哪一块痒,而是身体内隐隐的有了一种奇怪的跃动和燥郁。
很快,自己的身子就像被一团火吞噬了一样。来势汹汹,宋明月只觉得眼前一黑,登时瘫软坐回了椅子上。她死死地顶着那边桌子上,已经被合起来的小匣子——一定是这个脂粉的问题。不,这个大概不是脂粉,而是就是赤/裸裸的春/药的吧!呵呵,现在宋尔曦有了宋晚儿在身边运筹帷幄,倒是比之前聪明了不少。
这个宋晚儿,到还真的是另辟蹊径,走出了一条还算成功的邪路。因为现在的宋明月根本就不会被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