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恐怕要皇上等些时候了。”苏盈听钟离渊说起了柳如烟,脸上的表情马上就变得为难了,“她……她自己主张要给宋家二小姐捉什么妖,结果那个狗头道士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将一盆狗血都泼到了她的身上。刚才被宫女们带去了柳妃妹妹的宫中去洗漱了,这一时半会儿,恐怕还来不了。不过……皇上,臣妾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说就是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朕又不会怪你。说吧说吧。”
苏盈酝酿了一会,说道:“皇上有所不知,那个狗头道士的确有几分玄乎的地方。比如他可以空手……就那么一撮,便可以取火。还有,还有,他那狗血也不是泼的全无缘由。而是在我们后宫诸位姐妹的众目睽睽之下,看到了柳如烟的脸上……变异了。她原本是个美人儿,您应该知道。可是那个张道士将不知什么水往她脸上一撒,她的脸上就显出了那种错乱又诡异的红色印记……就像,就像胎记似的。”
“哦?真的有那么神奇?”钟离渊对此嗤之以鼻,他堂堂皇帝,倘若要是信这些东西,那他还每日上什么朝,处理什么国务。每天对着天,烧三炷香,不就行了吗?可能吗,当然不可能,“我看是什么民间的把戏戏法吧。到底如何,你现在着人去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