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臣妾……臣妾是心中难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柳怡一皱眉,一瘪嘴,立马就又哭了出来,“臣妾总共就这么一个堂妹,自幼就在一起玩耍。臣妾也是看着堂妹长大,如今看到她被奸人谋害,却不能看到有人为堂妹伸冤,讨还公道。臣妾,臣妾实在是不甘!”
钟离渊处理国事倒是雷厉风行,绰绰有余,可是碰到女人间胡乱搅和到一起的时候就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了。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边都不能失了偏颇……想想都觉得头疼,别说再去管了。他听到柳怡这样一说,面色上有些难堪,向皇后苏盈投去了求救的目光:“爱妃,皇后刚才已经允诺过了。半个月之内一定给出一个交代,你就不要着急,安安心心静候消息就好了。如何?宫中新来了几匹云锦织花的段子,朕都送给你好不好?”
“哎呀,什么绫罗绸缎,臣妾已经有太多了~不稀罕!”柳怡故意把那‘不稀罕’三个字咬的十分重,又很挑衅的看向了苏盈。随后又是波光一转,撒娇的蹭向了钟离渊,忿忿不平道,“我堂妹还躺在这里,人证物证具在,还需要什么时间查证?难道我堂妹的话不可信?还是说……皇后和贤王妃别有用心,意图包庇亲友,枉视王法?!”
“你别血口喷人!”皇后苏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