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脸色惨白。
“郡主,请选一样吧。”蔡结比了比身后,“依奴才之见,毒酒为最佳,痛苦少,也体面些。”
后面的小太监上前一步,把托盘端到葛兰郡主面前。
“啊啊啊——不不不!”葛兰郡主惊恐地大啊着,一把推开那个托盘。“不要!”
“砰”地一声清脆的响声,整个托盘都翻到了地上,那杯毒酒更是洒了一地,白绫轻飘飘的盘在地上。
葛兰郡主整个人都软在地上,紧紧地抓着蔡公公的下摆:“公公,你相信我的话吧!让皇祖父相信我,褚云攀他真的跟梁王是一伙的!”
“放肆!”蔡结冷喝一声,看着被打翻在地的毒酒,他声音阴狠:“既然郡主不喜欢毒酒,那只剩下白绫了!小林子!”
“是。”身后的小太监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白绫就勒到了葛兰郡主脖子上。
“啊啊啊——咳咳——”葛兰郡主拼命地挣扎着,但她一直以来都是娇生惯养的,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就无能挣扎,哭得痛苦而凄厉:“啊……咳咳……总有一天……他会跟梁王一起谋夺这个江……山——咳咳咳——”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双腿拼命的乱蹬着,又过了一会儿,双腿一蹬,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