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对于这具七岁孩子的身体并无太大畏惧,将她昨日所说的话都当成了放屁。
合拢的双目上,微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忽然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十二月里的寒冰,冷的彻骨。
远处慢悠悠走来一个身着深蓝色家仆服饰的中年男子,背着双手哼着小调一路走的悠然。
“你迟到了。”清冷的童声此时听来比清晨的浓雾更冻人三分,柳池面色微沉,瞧向来人的目光锐利似箭。
那个女人显然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原本柳贺答应要帮她找一位最好的武师,怎知她竟半路来插一脚,说柳池年纪尚小,此时练武不宜难度太高,便做主为她找了个府里略懂武艺的家丁。
哼,若不是这该死的小孩身体确实需要锻炼,换做以往,倒不知道究竟谁该教谁……
“小姐……小的昨日喝了些酒,到现在还醉着呢,不如少爷自己先练着,容小的先去补个觉……”来人打了个哈欠,勉强将话说完,俯身朝柳池做了个揖,连看都未看她一眼,转身又走。
酒未醒?
柳池心中冷哼,看来这些下人早已将她欺负习惯,若是不给些颜色,便不知她早已非从前那个只知看人脸色的柳鸢了,不想多事倒真以为她好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