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衣袂,周唯两手往上一拽,顷刻就把上身脱了个精光!
把那件纯白色的t恤扔到垃圾桶里,他握着拳头砸了砸胸:“看吧我现在的身材,比两年前好多了,但很遗憾你刘多安没机会睡我咯。”
目瞪口呆,我一下忘记该先把脸埋下,而是气急败坏:“你神经病啊你!没事脱什么衣服!而且谁踏马的想睡你!”
手扣在皮带那里,周唯嬉皮笑脸说出来的话更贱:“不用客气,大大方方看吧,睡不到,看看解解馋也好咯。况且你多看两眼,说不定今晚能做做春梦,在梦里跟我身材这么好的男人爽一爽。”
他话音刚落,套着的裤子也随之落地,他那暗灰色的裤衩,就这么张牙舞爪显在我眼前!
我确实不是没经人事的小姑娘,但我脸皮再厚,面对着已经阔别两年的炮友这么没有丁点前兆和缓冲就把他脱得只剩裤衩,我也禁不住的面红耳赤。
急急将拎着的那一大袋纸板举到面前,我紧闭着眼睛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神经病还是精神病,我去你大爷的….”
慢悠悠的,周唯用不痛不痒的语调,杂糅着贱兮兮的无赖意味:“早知道你刘多安是这种不识好人心的驴肝肺,我就不给你看了。我牺牲色相让